陈青岳神情慌张,眉宇之间更是有些焦急神色。
而且这么晚了还能找过来,必然是发生了大事。
陈无忌迎了上去,问询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青岳大口喘息几下,等那口气回上来,这才看向陈无忌道:“家主,铁路那边出问题了。”
“嗯?”陈无忌一愣,等着下文。
陈青岳道:“正在修建的铁路有一条重要隧道突然坍塌,死伤数百工匠,虽说这件事处理起来并不困难,但不知是何人在工人之中传言此乃天罚,导致大量工人罢工,却是大大耽误了铁路修建的进展。”
陈青岳作为华夏商贾之首,像是这种事情不该如此慌张才是。
即便此次铁路工程闹出人命,但该如何解决他心中自然有着办法。
加之如今整个天下的舆论风向都由陈氏把持,即便不是陈青岳主要负责,他也不可能任由这般流言在工人之中流传开来。
陈无忌看向陈青岳,神情严肃,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否有什么顾虑?”
陈青岳深吸口气,这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我怀疑,华夏有官员被匈奴收买!”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
陈无忌的眉头也深深皱了起来。
自从赵德昭继位,更改了律法之后,便开始变更官员体系。
陈无忌虽说未曾过多参与,但事无巨细,都知道的十分清楚。
如今华夏的官员体系层层相扣,官职越大,便会有更多的百姓去监督。
一旦哪个位置出现问题,势必会在极短时间内被中枢察觉到端倪。
但听到陈青岳那笃定的语气,却是让陈无忌有些想不通。
何人能够躲避过百姓的监督,躲过中枢的视察,与匈奴私通?
“你详细说说。”陈无忌看向陈青岳。
陈青岳道:“齐鲁之地,有一州牧名为刘守仁,其人平日里体恤百姓,明察秋毫,被百姓称赞为父母官,前些日子更是受到了朝廷嘉奖,可.......”
说到这里,他像是确定,又好像有些不确定,但还是开口道:“我意识到此事不同寻常,一是在事发当晚,刘守仁是第一个带人赶到现场的,他的速度甚至比我要快!”
此次修建铁路,陈青岳乃是第一负责人,也是总领这个工程,冲在第一线之人。
为了保护陈青岳的安全,陈无忌派遣了诸多玄影阁死士跟随,且给了陈青岳调动虚檐的能力。
随着各项新的发明问世,陈氏的情报网络铺的更加彻底。
按理来说,发生这件事之后,第一个察觉到并且抵达现场的,应该是陈青岳才对。
陈青岳接着到:“毕竟刘守仁是一州州牧,事发地点也与他的府邸距离并不是太远,他先抵达现场我也能够理解,但之后消息散播出去之时,却是一夜之间闹的满城风雨。”
说到这里,陈青岳眉头紧皱:“事发是第一天中午,第二日下午附近的两三座城池都知晓了这件事,且有愈演愈烈之势.......除却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能可以做到消息传递的如此迅速。”
听到这里,陈无忌面露思索。
远距离通讯,其实并不复杂,但却需要先行铺设通讯道路,至于说有人发明出类似对讲机之类的东西,那更是不太可能。
因为目前整个时代的基调还是以蒸汽作为动力,连石油都未曾经过多少开发,电能更是想都不用想。
陈青岳的猜想也十分合理,除却这一切是早就做出的准备,否则不可能会做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