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默默取出玉牌测试。
【杂血含量：21%】
从26%降至21%！同样惊世骇俗！
她看着玉牌上的数字，冰封的容颜上，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于功法的逆天，激动于血脉的飞跃，更有一丝面对我这功法赐予者时，挥之不去的尴尬与那一丝被她强行压下的、可能连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悔意。
她收起玉牌，默默走到我面前，微微垂首，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谢谢你，无敌。此恩清雅铭记。”
血脉提纯至此，等于为她打开了通往更高境界、获取龙帝传承的大门。
这份恩情，太重了。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绝中带着一丝苍白的容颜，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抹极力掩饰的尴尬与歉然。
想到她曾经那般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不屑的拒绝，再对比此刻的境地，我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丝淡淡的感慨。
“清雅，”我轻声开口，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昔日提亲，我是真心。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她的娇躯几不可察地一颤，长睫低垂，避开了我的目光，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根。
那抹红晕，冲淡了她惯有的冰冷，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娇艳。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置于身侧、微微蜷起的手。她的手冰凉，细腻，却有些僵硬。
“不知道如今我还有没有机会？”我的声音很轻，却满脸真诚。
龙清雅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从我掌心抽了回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她抬起头，碧眸中瞬间盈满了慌乱、羞恼、以及一丝更深层次的倔强与抗拒。
她退后一步，与我拉开距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静：“无敌兄…请自重。清雅一心向道，暂无…此念。”
果然，还是拒绝了。
即使血脉因我而提纯，即使面对如此惊天机缘，她内心深处那份属于九公主的骄傲与对“道”的执着，依旧没有改变。
或者说，正因这份骄傲，她才更不愿在“恩情”与“机缘”的压力下，做出违背本心的选择。
我心中并无多少失落，反而有些欣赏她的这份倔强与纯粹。
若她因此就轻易投怀送抱，那反而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龙清雅了。
但我也是有点烦躁。
若不能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我很担心她泄露我的秘密。
“好了。”我拍了拍手，将不远处还在修炼的龙清韵唤醒，也将龙雪琪招至身边，目光扫过眼前这座古老的龙帝仙府，又看了看这结界内浓郁无比的仙灵之气与遍地的奇花异草，心中豪情顿生。
“此地，仙气充沛无比，远超外界，更是安全绝伦，乃无上修炼宝地！”我朗声道，声音在结界中回荡，“那龙帝仙府，我们迟早要进去！但在那之前，何不借此天赐良机，夯实根基，勇猛精进？”
我目光灼灼地看向三女：“你们都已打破十次、十一次极限，根基雄厚。此地环境特殊，时间充裕，正是尝试冲击更高极限、获得‘仙帝印’的绝佳时机！一旦成功，不仅实力暴增，未来仙途也将更加广阔！甚至进入仙府，获得传承的机会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