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问,
“那个老人家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那么大的胆子敢收镇魂锁?您跟他很熟悉吗?”
苗圃说:
“无怨无仇,也没恩情,熟悉,但没有私交,他性格孤僻,一直独来独往的,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大家都知道他的性格和情况,没人去跟他谈交情,也没人去找他的麻烦。”
“他对谁都是不冷不热的,唯独见了城主,会有几分恭敬。”
二宝狐疑,“他没亲人?”
苗圃点头,“嗯。”
二宝说:“可是不对啊,今天我偷听他们说话时,明明听到他房间内有女人。”
苗圃狐疑,“女人?”
二宝点头,
“对,我听的很清楚,就是女人的声音,但奇怪的是我没看见女人的身影,只能听见声音。”
“可是他的房间并不大,好像也没能藏人的地方。”
苗顺兮又忍不住插话,“你是不是听错了?”
二宝说:“没有,我听的很清楚,而且因为没看到女人,我还特意找了好几圈,后来为了跟上年轻男人打听其他事儿,我就先走了。”
苗顺兮扭头看向苗圃,
“爷爷,玲珑街那个怪老头不是一直独来独往吗?”
苗圃说:“传言是,这事儿有点古怪,等晚点我调查调查,宗湛,你还听他说什么了?他有没有他提到那个镇魂锁的来源?”
二宝想了想,
“对了,他提到了黄家,他说那个镇魂锁是黄家的!”
苗圃震惊,“黄家?!”
二宝点头,
“对,就是黄家,老人家说那个镇魂锁是黄家的东西,让年轻人务必保密,警告他如果说出去,他会引起公愤,肯定还会被黄家追杀。”
“还有,年轻人走后,那个女人提醒老人家那个东西危险,为什么收下?老人家说了句富贵险中求。”
苗圃眉头紧蹙,“……”
苗顺兮的神情也变的格外严肃,他拧着眉喃喃道,
“如果真是黄家的,按薄宗湛说的这个重量,那肯定是黄双的镇魂锁!要真是她的,苗城要大乱了!”
黄双厉害,她的蛊王也厉害,蛊王产下的阴蛊,会比黄双和她的蛊王还厉害!
阴蛊难除,这个级别的阴蛊更难除!
二宝看他们爷孙两人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事情的严重性。
他拧着眉问,
“黄双那个级别的大佬,死后肯定葬在黄家祖坟啊,怎么会出现在山洞里?还能被一个菜鸟发现,并拔掉了镇魂锁,不符合逻辑吧?”
苗顺兮说:“的确不符合逻辑。”
苗圃却皱着眉说,
“正常情况下,黄双去世后肯定会葬在黄家祖坟,但有黄强在,他不会让黄双葬在黄家的。”
“黄双虽然是黄家人,生前也一直在守护黄家,但她和黄家的关系并不好。”
“她是黄家的棋子,她对黄家是怨恨和憎恶的。”
“又因为黄强的出现,加深了她和黄家的敌对关系。”
“黄强深知她对黄家的厌恶,所以她要是死了,黄强绝对不会让黄家人安葬她,更不会把她的尸体葬在黄家祖坟。”
苗顺兮:“……对啊,我忘了黄强,要是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黄双,可是镇魂锁不是很难解吗?那个年轻人是怎么做到的?”
苗圃也想不明白,他扭头看向二宝,
“那个年轻人长什么样儿,他有透露一些身份信息吗?”
二宝摇头,
“没有,他很瘦,因为戴着口罩,我看不清他的脸,就知道黑眼圈很重,看着不太健康,走路时弯着腰,背挺的不直。”
“对了,今天跟他聊天时,我送了他一瓶香水,宝贝手里也有一瓶,味道和我送年轻人的那个一样。”
“晚点我让宝贝拿出来,让大家闻闻,发现同样香味,就能找到那个年轻人。”
“还有,他最近会大势购买外面的香水,还会寻找持续购买的渠道,可以私下里打听打听,通过这个渠道找到他。”
苗圃点点头,
“好,晚点我先去找找怪老头,先搞清楚镇魂锁到底是不是黄双的!”
苗顺兮不放心,
“您直接去找他问,会不会有危险?”
苗圃说:“有危险也要去,这件事太重要了,不光关乎到苗家和黄家,它关乎到了整个苗城的安危!”
苗顺兮皱眉,“……”
二宝说,
“不用去冒这个险吧,如果想知道那个镇魂锁是不是黄双的,让宝贝问问黄强不就行了吗?”
“黄强那么爱黄双,如果黄双的镇魂锁丢了,他肯定知道,让宝贝好好问问他。”
苗顺兮眼睛一亮,“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