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乌桓部土棉幼子布赫,正得意洋洋地带着自己的战利品赶回乌桓部的营帐。
这一战无疑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最蠢的合撒儿,据说连阴山都没过,就被大乾军伍打败了。
合撒儿所率的乌桓铁骑全军覆没,鞑子仆从悉数逃回,连他自己都生死不知。
最阴险的铁木尔,据说还在永宁县和大乾军伍对峙,甚至连县城都没攻进去。
而他那胆小又可恨的拔都哥哥,竟然同样将铁骑全军覆没。
只有为数不多的普通鞑子跟着他逃了出来。
而布赫也是从拔都那里得到了元军的消息,在屠了定远县城,抓了一些好看或者有趣的人之后,在四处城门口筑京观,便连忙撤回来了。
从目前来看,他在此战收获最大,距离继承土棉之位又近了一步!
“不知道那大乾的援军看到京观之后会作何感想?哈哈哈哈。”
“说不定会吓破胆子,从此再也不敢和咱们草原人打仗了!”
那布赫闻言,摇摇头道:
“不不不,最好不能这样,他杀了这么多草原勇士,我还想亲自砍下他的脑袋,以告慰长生天之灵呢!
对了,后面囚车里押的那几个戏子,你们不要欺负他们。
我要将他们献给父亲大人,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土棉继承人!”
“遵命!”
此时,布赫大军的后方囚车里。
几个戏子正面色苍白地被关在囚车里面瑟瑟发抖。
而这几人,正是之前黑山堡上给流民们表演的戏班!
薛老班主在黑山堡表演之后,信心大涨。
再加上从赵平那里学到的扩音和聚光技巧。
薛家戏班在定北府以北几个县城里名声大噪。
他在这几个县里轮回表演,收入颇丰,一些茶楼的老板甚至对他卑躬屈膝,只为让他们茶楼里表演戏曲。
生活总是这样福祸相依。
就在薛老班主觉得自己好日子就要到来的时候。
还在定远县受重金表演的他,没想到鞑子竟然突然破城,直接把整个戏班给抓起来了!
他亲眼见证了鞑子屠城,将定远县付之一炬。
还见证了他们悬挂尸体制造景观的过程。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看到了县城官吏和鞑子交易的过程!
鞑子攻破城池屠城,而县令竟然在和鞑子做交易!
发现真相的老戏班主和薛秀宁,天都快塌了。
官贼勾结,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还有什么活路?
一脸戏妆的薛秀宁瘫坐在囚车里,双手扒着木棍,向一旁问道:
“爹,咱们还能活着回到大乾吗?”
此时的薛秀宁身上的装扮,正是当初赵平一箭射退鞑子大军的妆容。
“回大乾?”老戏班主颓然叹息一声,“能活着就不错了!”
“呜呜呜!”薛秀宁闻言哭了起来。
“还不如当初就嫁给赵将军当小妾呢。
怕是死在将军夫人手里,也比死在鞑子手里强啊!”
老戏班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时事无常,谁知道他们能沦落到讨论哪种死法才算好的境地呢?
薛秀宁哭了一会,又开始自我安慰:
“算了,也许赵将军根本看不起我,连娶小妾也不愿意要我呢。”
说着薛秀宁又自哀自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