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皇宫。
养心斋。
儒雅皇帝再次召见了礼部尚书,皱眉问道:“书院那边?”
矮小老人摇头道:“闹起来了,茅老只说会给陛下一个交待,但不曾说何时入宫。”
身穿龙袍的儒雅男子无奈道:“是我大隋给他们书院一个交待才对吧。”
“可是茅老不来,寡人总不能催着书院来讨要公道啊。”
矮小老人小心措辞,打好腹稿后。
字斟句酌道:“若说李槐与学舍孩子之间的冲突源头,是孩子之间的矛盾,可以理解。”
“但是越闹越大,书院先生坐视不理,就有人在后面捣鬼了。”
儒雅男子以手指轻轻敲击桌子。
半晌后,有些疲惫的阖上双眼,“比如?”
矮小老人轻声说道,“那些世家老祖,多半是被人当枪使了。”
龙袍男子出声打断了礼部老人的话语,“我,只要名单。”
“是!”矮小老人连连点头,倒退出去。
只是,还未等老人退出门外。
门外红衣老宦官突然来到大隋皇帝身边,全然不顾什么君臣礼仪。
大隋皇帝略略睁眼,却有些兴致了。
比起那些弯弯绕绕的,还是这种拳来拳往的更对皇帝的胃口
然后就是一阵宛如地牛翻身的剧烈震动。
震得茶水颠簸,倒出来了些许。
只听有人朗声问道:“大隋皇帝何在?”
大隋皇帝站起身,笑问道:“大胆的家伙,我倒好奇,他到底有多强?”
年迈貂寺吴钺沉声答道:“九境武夫,甚至有可能不是寻常的武道九境,可以说是厉害至极。”
“整个宝瓶洲,都能排到前三的那种。”
说罢,这位老貂寺,那双浑浊的眼睛,头一次睁圆了。
大隋皇帝轻声道,“有些意思,知道是哪里来的吗?”
吴钺轻轻摇头,“不知,不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
“不对,这人咱家见过,就在骊珠小镇。”
“怕是与齐先生有些联系。”
大隋皇帝越过吴钺,走出殿外,“齐先生啊,真是让人神往的一个角色呢。”
看了看天边的烟花,这位大隋皇帝又轻声道,“真热闹啊!”
就有一位白发苍苍的练气士过来禀报战况。
武英殿外的广场上,一位身为七境武人的御林军副统领,已经给那人一拳打晕了过去。
就这么躺在广场上,有些不雅观。
三人走出百余步,又有一位身披金甲的魁梧武将过来禀报。
一位常年守护在宫外附近的十境练气士宗师,火速入宫后,才刚刚祭出了法宝。
就给那人一拳硬生生打掉了法宝,那法宝直接飞出了皇宫,短时间和那名宗师断了联系。
随后又是赶上一拳将那名宗师给打得撞入城墙,只打得宗师口吐鲜血。
龙袍男子嗯了一声,问道:“宫中阵法已经开启了吧?”
金甲武将点头道:“已经开启!京城内外的所有武道宗师和大练气士,如今都已经赶往皇宫。”
“那人只说要见陛下,没有主动进攻。”
“不过......”
大隋皇帝瞥了一眼金甲武将,“不过什么?”
金甲武将有些冒汗,“有部分人员不知踪迹。”
大隋皇帝眯着眼,笑道,“哦?既然如此,这些人员,大隋不要也罢。”
吴钺轻声道,“陛下,容咱家去会一会他,若是依旧输了,陛下再露面即可。”
大隋皇帝打趣道:“你们同样是走武道路数的人,可别输得太难看。”
老宦官地位超然,先后侍奉过大隋三任皇帝,笑道:“不到万不得已,咱家是不会借用京城龙气的。”
大隋皇帝轻轻点头,然后目睹这位老宦官几个雀跃,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