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9很棒女入男含口交(2 / 2)

杜笍把他推到床边的时候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的,但那种慢不是犹豫,而是一种有意识的、让每一个动作都被充分感知的、像慢镜头一样的节奏。

余艺的后膝弯碰到床沿,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仰面倒在了床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杜笍。

她逆着光,下午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体周围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但她的眼睛是亮的,那两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燃烧着。

杜笍低下头,俯身覆上了他的身体。

她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余艺感到了一种陌生的安全感——一种被完全包裹住的、密不透风的、像回到母体一样的踏实。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一路向下,沿着眉心的竖纹、鼻梁的顶端、鼻尖、人中、上唇、下巴,每一个吻都又轻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大耐心的事情。

她吻他的时候,手已经在解他的衣服了。

扣子被一颗一颗地解开,从他的衣领一直解到腰际,每解开一颗,就有更多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照在他裸露的胸口上,那片苍白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杜笍的嘴唇从他下巴滑到喉结,在喉结上停留了一下,舌尖感受到他吞咽时的滚动,然后继续往下,沿着他的锁骨,沿着胸骨的线条,一点一点地往下推进。

余艺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时而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时而又会突然停一拍,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吻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像花瓣落在雪地上。

杜笍的嘴唇含住了他最敏感的凸起时,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呻吟。

那声音一出来他自己就被吓了一跳,嘴唇快速地合拢想把它咬回去,但杜笍的舌尖在那一点上轻轻一拨,他的意志就被击溃了,那声被咬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杜笍在他身上的动作永远是那种不紧不慢的、精准到让人发疯的节奏。

她能在他最受不了的时候放慢,能在他以为她要停下的时候加快。

她的嘴唇、舌尖、手指在他身上工作着,像一位技艺精湛的琴师在调试一把名贵的琴,每拨一根弦就知道它的音准在哪里,该往哪个方向拧,拧多少。

余艺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剥掉了。

先是衬衫,被从肩膀上褪下来的时候他的手臂配合地从袖子里抽出来,那是他第一次主动配合她的动作。

然后是裤子,他微微抬了一下腰,让杜笍的手指能够勾住裤腰的边缘,把那条束缚着他的布料从腿上褪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配合,他的身体好像比他的大脑更早地接受了这一切。

他完全赤裸了。

杜笍跪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她自己解开了几颗,锁骨以下那片羊脂玉般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和余艺苍白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开始,一路向下,经过他的喉结、胸口、小腹,落在那个已经挺立起来的、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部位。

余艺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本能地想要去遮,但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杜笍按住了,十指相扣,压在枕头上。

“别遮。”杜笍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磁性。

余艺闭上了眼睛。杜笍低下头,含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余艺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他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尖锐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他的手从杜笍的指间挣脱,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她还是按住她,或者只是单纯地需要一个地方来安置他那双无处可去的手。

杜笍的口腔很热,很湿,很软。

她的舌头在他的柱身上缓缓地移动着,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又回到根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精准度和节奏感。

她的舌尖碾过他龟头冠状沟的时候,他的腰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收紧,指尖攥着她的头发,指节泛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她拉得更近还是想把她推开,他的身体在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欲望之间剧烈地拉扯着,像一块被从两边同时撕裂的布。

她持续了很久。

久到余艺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久到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分不清方向的、在一片白茫茫的光里漂浮的云。

他的身体在她的口舌之下完全失去了控制,他的腰在不自觉地往上顶,他的腿在不自觉地夹紧她的头,他的手指在不自觉地扣着她的头皮,把她按得更深、更深、更深。

“够了……够了……”他的声音碎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杜笍……够了……”

杜笍没有停下来。她在他最接近临界点的时候停下了口舌的动作,直起身,从他的腿间抬起头来。

她的嘴唇湿润泛红,下巴上沾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欲火,有控制,还有一种他说不清楚但能感受到的、接近于温柔的东西。

杜笍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余艺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小腹,停在了那里。

他以前怕过那个东西,怕它的尺寸,怕它进入他身体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怕它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时那种让人失去所有理智的、接近于毁灭的快感。

但此刻他看着它,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像是一种预先抵达的怀念——他已经在想念它了,在他还没有被它进入的时候。

杜笍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的耳侧,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了自己的那根东西。

龟头抵住了余艺的身体,入口处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一张在呼吸的小嘴。

她低头看着他,他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失了魂。

“看着我。”杜笍说。

余艺的瞳孔缓缓上移,对上了她的眼睛。

她进来了。

不是以前那种粗暴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进入,而是一种缓慢的、有耐心的、像是在请求他允许的进入。

她推进得很慢,每前进一点就会停下来,给他时间适应她的尺寸和形状。

余艺的嘴微微张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气音,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接近于哭泣的柔软。

他的内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从他的身体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蔓延到他的指尖、脚尖、每一根头发丝。

杜笍完全进入他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叹息。

余艺的内部裹着她,又热又紧又湿,像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刚刚好的容器,不多一寸,不少一毫。

她伏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和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停留了一会儿,没有急着动,只是感受着他内部那种细微的、不受控制的、像呼吸一样的收缩。

他的身体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她,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本能的、贪婪的、想把她吞得更深的渴望。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他的身体,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重新认识他的、重新丈量他的、重新占据他的仪式感。

余艺的内部在她的抽送中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湿、越来越顺从。

那种被撑开的胀痛已经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那是一种更深的、更密的、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向全身扩散的快感。

他整个人都挂在了她身上,像一只挂在树枝上的考拉,全部的重量都交了出去,一丝不剩。

杜笍的速度在一点一点地加快。

余艺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声调越来越高,音量越来越大,到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介于哭泣和尖叫之间的长吟。

他的身体在高潮中猛烈地痉挛着,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的内部紧紧地裹着她,那种被绞紧的、被吸吮的、被贪婪地吞咽的感觉让杜笍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她在他身体深处释放了。

那种被滚烫的液体浇灌的感觉让余艺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又剧烈地抖了起来,他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沙哑的、像气音一样的、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软在了床上。

杜笍趴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沉重而紊乱。

他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她的后背上,指尖还在微微地、不可控制地颤动着。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白色变成了金色,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温暖的、暧昧的、像蜂蜜一样黏稠的颜色。

“杜笍。”他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那种特有的、慵懒的、像含着一口温水一样的质感。

“嗯。”杜笍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也许是“谢谢你”,也许是“我恨你”,也许是“别放开我”,也许是“我好像有一点喜欢你”。

每一个词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一个形状模糊的东西,像一块被嚼了太久的泡泡糖,失去了所有的弹性和形状,既不能咽下去,也不愿吐出来。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闭上了眼睛。

杜笍也没有说话。

天光从橘红变成了灰蓝,从灰蓝变成了深蓝,从深蓝变成了墨黑。

他们在那片墨黑里睡着了,手指还交缠在一起,身体还嵌在彼此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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